5月12日14点28分,我和女儿正在看电视,突然感到头有点晕,地有点晃,抬头见屋顶的灯在来回摆动。我赶紧拉着女儿往外跑。出门之际,还能明显感到脚下的地在动。
当时只知道是地震。晚上,在电视新闻里才知道震中在四川汶川县。我曾在四川待过几年,汶川却是很陌生。接下来我知道了绵阳市的北川县也遭受了地震灾害的重创,县城新城和老城几近被毁。从电视画面上,我可以想像到在地震发生的那一瞬间,这个美丽的城市经过怎样的一番恐慌与动荡不安。可是瞬间,这里变成了废墟。无数鲜活的生命转眼间被掩埋在了瓦砾下,而那些正在上学的孩子们却成了这次灾难的最大承受者。
我的心在下沉。北川是我一生也不会忘却的地方。因为那里有我最亲爱的战友、兄弟李德军。1995年,我曾去过北川一次。大山里的县城平静祥和,充满了我熟悉的气息。那是四川特有的红土和橘香的味道。几年四川的军旅生活,让我对这片土地有一种溶于血液的亲近。
到了北川,德军一家对我热情款待,逢人就说,这是德军的战友,从山西来。脸上洋溢着快乐的表情。德军哥哥还给我讲北川的人文地理,我知道了北川是大禹故里,盛产很好的茶叶。第二天,我在北川县城走了一圈,感到这是一个有着深厚文化资源的地方。人们在大山之间的一个狭长盆地里平静地生活。
后来就渐渐和德军失去了联系,但这绝不是忘却。在我的内心世界,依然有一处绿色的地方,盛放、珍藏着他的样子。为了生活,我经历了喜忧起落和生命的无常坎坷,也更加懂得了人的生命不能缺失了这样的牵挂和思念。
当地震突然爆发,瞬间的灾难压向人们的时候,家园、生命在一瞬间成为废墟,四川就更成了我内心的一个牵挂。北川是重灾区,县城大部分房屋坍塌,那个昔日美丽的城市时时浮现在我眼前。每天下班守着电视,看着那些被压在瓦砾和垮塌楼房下面的同胞,我的心在流泪、滴血。我的战友,你在哪儿?你和你的家人都好吗?
此间,不会写诗的我,也写下了《不哭》的短诗。面对失去了亲人的孩子,面对遭受伤亡的同胞,看到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支援,我感到此刻的祖国真的就是一位母亲,她用她最火热的胸膛温暖着她的每一个受灾的儿女,给了无数人生的勇气和战胜灾难的力量。
北川,我心中的牵挂,我时刻都会遥望着你,也在想念着我最亲爱的战友、兄弟李德军,祈盼他和他的家人平安,祈盼所有受灾的人民能尽快好起来,重建自己的家园。 |